离开医院坐上出租车的时候，才给程砚发了条微信。

【陈医生，我们这是断了吗？】

这下程砚倒是回了，官方而又客套了一句：希望你早日找到幸福。

【可是陈医生，你对我来说很重要，我不想放弃你。】

这句话算石沉大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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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乐琪这会儿跟程砚坐在一起，他的手机就放在旁边，也就正好看见林念初发进来的消息。

她笑着抬头看他：“行情真好。”

程砚习以为常，看着手上的报告没有做声。

苏乐琪想听更多他对发信息的女人的评价，直接的问：“要是女人死缠烂打，你会不会同意？”

“如果是一点好感都没有的，那只会显得很廉价。”程砚道。

苏乐琪想了想，道：“那说明你对我有点好感，对吧？”

程砚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，没有做声。

苏乐琪看出这是默认的意思，嘴角的笑意就藏不住了，她调情一般的咬咬嘴唇，说：“陈医生，那是我好看点，还是她好看？”

程砚淡淡道：“比不上你。”

苏乐心满意足，一个跟自己完全没有可比性的情敌，她当然不会放在眼里。

“我还有其他优点，更是没女人能比得过呢。”她意有所指的，大胆的逗他。

程砚看着手上的文件，心不在焉的反问：“是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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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念初那边，真的是焦头烂额。

程砚这个人太容易翻脸了，简直就是拔那啥无情的代表。

偏偏他又是林念初唯一一根救命稻草，要她这么放弃，她又舍不得。

林念初因为这件事情失眠了，第二天起来时，身体有些不对劲，她干呕不止，抱着垃圾桶吐得眼睛都红了。

张喻被她的声音吵醒，连忙从房间出来看她，皱着眉道：“岁岁，你是不是吃坏东西了？”

林念初捂着肚子，难受得不说话，只隐隐约约记起，她好几个月亲戚都没有来了。林念初日子一直不太准，有的时候两三个月也不来，所以也就没有注意过。

“我可能，怀孕了。”

张喻一愣，林念初跟姜成这么久，都没有发生过关系：“你要有了，孩子爹是谁？”

林念初抿着唇不说话。

张喻也不好太过问她的隐私，还是先得解决眼下的正事，道：“先去医院检查。”

去医院，都喜欢找熟人，也不知道张喻哪里来的本事，在医院门口看见程砚的时候，林念初的脸色都变了变。

“陈医生。”她没什么劲儿的喊。

程砚冷冷的看了她一眼，不咸不淡道：“我带你去做个检查。”

张喻察觉到他俩的氛围有些不对劲，具体是哪，说不上来。

一直到程砚开口问林念初：“要真有了，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
林念初低着头小声的说：“我能不能生下来？”

程砚凉薄的挑了挑嘴角，一针见血道：“这招母凭子贵，着实可以。”

张喻霎时间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