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可能？”薄璟言的唇角泛开嘲弄的笑弧，“也许对黎小姐而言，我没那个男人优秀。”

闻声，葛姝伸手挽上薄璟言的臂弯，嗔笑道：“我的男人没别人的优秀，那岂不是我也没别的女人好了？”

薄璟言轻轻的摇晃酒杯，看着旖红的津液但笑不语，葛姝见状，越发腻歪的靠在他的身上，颇有种非说不可的架势。

黎曼看着这一幕，下意识的别过头去，总觉得现在自己好像很多余，留也不是走也不是。

被葛姝这样闹腾着，薄璟言看上去颇为无奈，大手伸出，勾住了她的下巴，与李总正面相迎，漂亮的薄唇抿出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既然你这么想知道，就让李总鉴别鉴别，到底是我的前女友漂亮，还是现女友美？”

薄璟言说完，眼角余光扫向对面那人。

感觉到那双幽暗的黑眸扫过来，黎曼的双拳不自觉的紧紧攥起。

李总心里没底，薄璟言只是抿着唇笑，一副不说不罢休的姿态，他唯有硬着头皮笑道：“两位自然都是好姿色，只不过，葛总略胜一筹？”

李总的疑问语气多少带着讨好的意味，薄璟言嘴角的笑弧却越发的上扬，他一手挽过葛姝的细腰，稍稍低下了头去在她耳边轻语，“李总的说法，你可满意？”

葛姝嘴角的笑意扩大，睨了眼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黎曼，越发靠向男人的怀里，半嗔半笑的道：“李总还真是出了名的马屁精，刚才我还有观察到，李总在见到黎曼的时候，豆大的眼睛可是会放光的呢。”

葛姝的一席话，惹得薄璟言哈哈大笑，笑声过大，以至于吸引来了不少人的视线。

在众人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的情况下，甚至不顾忌黎曼就在左右，就这样俯下了身子吻上了葛姝的额头，深情款款的道：“我就喜欢这样的你，即便是在夸奖别人的时候，也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。”

眼前的一幕像是一道刺眼的日光，刺得黎曼眼睛生疼，就在她再也呆不下去准备落荒而逃的时候，男人一只手扣着葛姝的腰身，另一只拿着高脚杯的手缓缓移到她的跟前。

他的眸子专注着她，满眸都是她，就好像回到了五年前，充满了热切与期盼，“黎曼，欢迎你回来……”

这声‘黎曼’，同样的口吻，时隔五年再次被他唤出，犹如隔世，这一刻，她才真切的明白，五年前、五年后，五年的时间，一切都变了，再也回不了头。

她缓了好一阵子才扯开一抹淡笑，拿过一旁盛好红酒的高脚杯，高扬起杯，“谢谢，也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。”

一杯饮尽，再也顾不得说一句客套话，酿跄着步伐离开了宴请会场。

她是一口气跑出来的，因为跑的过快，被风呛到，停下来的时候咳了很长时间，等到恢复的眼泪都被呛了出来。

终于平静了下来，黎曼慢吞吞的游走在街头，脑海却不断的闪现出刚才薄璟言亲吻葛姝的那一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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